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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辞晏随手把擦头发的毛巾扔进脏衣篓里,抬头就撞见她那副色眯眯、恨不得当场流口水的眼神。
他脚步没停,径直朝落地窗走过来:“看什么。可乐喝完了就把衣服穿上,晚上老宅那边备了家宴,过去吃个饭。”
“回老宅干嘛,一群老古董,吃饭连个荤段子都不能讲。”
苏棠把手里还剩一口的可乐罐子往旁边小几上一放,非但没去穿衣服,反而顺手一扯胸口浴巾的死结。
白色的浴巾哗啦一下掉在脚背上。她里头什么都没穿,就那么一丝不挂、白花花地站在夕阳底下的落地窗前,反手撑着玻璃窗,把胸口一挺,让两团软绵绵的奶子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,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在夕阳下泛着水光。她冲着走过来的裴辞晏挑了挑眉,故意夹了夹腿,让湿润的小穴发出细微的水声:“裴总,我刚突然想明白一个学术问题。你说咱们俩现在这关系,要是放在动物世界里头,是不是就叫交配权垄断?你看你这身腱子肉,八块腹肌,公狗腰,还有这根随时都能把我操到喷水的大鸡巴,要是不天天拉出来溜溜,搁在家里头得多浪费资源啊……”
她一边满嘴跑火车,一边抬起右脚,用脚趾头去勾裴辞晏腰间那条白浴巾的边角,脚趾故意在他已经半硬的鸡巴上蹭了蹭,试图把他的浴巾也给扯下来,嘴里还振振有词:“来嘛,反正离吃晚饭还有俩钟头,咱们探讨点健康的生理卫生知识。你昨天不是问我那个盲盒里的三个金属圆环是戴哪儿的吗?我刚才喝可乐的时候顿悟了,那玩意儿肯定是给你准备的!你站这儿别动,我去书房拿过来给你比划比划,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卡进第三个环……最好把你这根粗鸡巴锁住,让你硬着却插不进来,看你还怎么把我操哭。”
她试图用这种毫无底线的虎狼之词把裴辞晏像以前那样气得黑脸、或者羞得耳根发红,好找回一点自己作为老司机的场子。
可裴辞晏站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,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夕阳的余晖从他侧面照过来,将他高大挺拔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,却把他的正脸笼在了一片深沉的阴影里。他没低头看自己快被她脚趾头勾开的浴巾,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只是死死地锁着她的脸,眼神烫得像两团正在燃烧的炭火,鸡巴却在她脚趾的挑逗下迅速硬了起来,把浴巾顶得更高。
刚才在浴室冲澡的时候,他脑子里全都是昨天早上在书房看到的那本日记,还有她在迈巴赫里毫不犹豫签下名字的模样。
钱给了,人也锁进户口本里了,可只要一听见她这张嘴里吐出哪怕半个跟“别人”、“资源浪费”有关的字眼,他心底深处那股子被他强行压制了二十八年的偏执和暴戾,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外疯长。
他根本不想再跟她玩什么你进我退的猫鼠游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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